,他指不定也会通过别的途径找上门来。”
刘浩还是有些自责,一个劲儿地说要弥补。我笑着打趣:“弥补啥呀,难不成你要把他再拉回来,让他把钱还回来?那可不行,他拿走的钱就当是买个教训,说不定这教训能让他清醒清醒。”
刘浩听我这么一说,也乐了:“行,那就听你的。中午咱仨可得好好喝几杯,把这事儿翻篇。不过老杨,你给他做的那个阴纹,真有那么玄乎?他以后真会倒霉?”
我神秘一笑:“这世上的事儿,谁也说不准。因果循环,自有定数,他种下的因,就得承受那果。”
挂了电话,我转头对六叔说:“六叔,走,咱收拾收拾,等刘浩来了,一起去好好搓一顿。”
六叔笑着应下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刘浩啊,每次开单都这么豪气,就是这小子啥时候能学会过日子呢?”
我则开始整理店里的卫生,把陈喜留下的那股子戾气也一并扫出门去。
不一会儿,刘浩风风火火地赶到了,一进门就嚷嚷着:“走,咱去江南那家新开的馆子,专门做江西小炒的,听说味道不错。”
六叔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哟,江西小炒啊,那可得去尝尝,听说他们那的辣菜可是一绝,我这老舌头早就想试试那火辣辣的滋味了。”
我笑着打趣六叔:“六叔,您可得悠着点,别到时候被辣得直灌水,还夸人家菜够劲儿。”
刘浩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:“老杨,你就别打趣六叔了,咱赶紧出发,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而且我还特意订了个包间,咱仨可以好好聊聊,不受人打扰。”
我们三人锁好店门,一路说说笑笑地朝那家江西小炒馆子走去。一路上,刘浩还在不停地念叨着陈喜的事儿,说他真是看走了眼,没想到陈喜会变成这样。
我安慰他道:“人都会变的,最主要的是也不是你看走了眼,而是上大学的时候。你们关系虽然亲近,但是并不涉及经济问题。所以没有办法真正的看清一个人。不管怎么样,这事都过去了。”
六叔也附和道:“是啊,刘浩,你就别自责了。咱们还是往前看,今天这顿饭,就当是庆祝你又开单,也庆祝咱们又看清了一个人。”
刘浩听了,点了点头,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很快,我们就到了那家江西小炒馆子。一进门,一股浓郁的辣香味就扑鼻而来,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增。我们被服务员领到了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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