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意味。
我一边慢悠悠,仔仔细细的做着纹身。
小雪和小童在一旁安静地看着,小雪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,小童则时不时偷偷瞟向我,那眼神里除了对糖果的期待,似乎也多了一丝对爸爸能醒来的憧憬。
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,纹身终于完成。只是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没有醒过来。
小雪着急的问我。
“杨大师,这是怎么一回事?我男人什么时候能醒?”
我道:“应该是还差一口阳气。这一点就要靠你了。”
小雪闻言,皱着眉头。神情有些着急。
“可现在这个节骨眼,我去哪里找男人,去哪里吸阳气呀?”
小雪一边说着,她的目光忽然盯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慌张的用双手抱胸。
“咦!不会吧……”此刻,我的眼神有些慌乱。
我这都帮人做纹身了,怎么还惦记着我的阳气呢?
六叔难道不行吗?虽然六叔年纪大一点,个子矮一点。打呼噜响一点,脚丫子臭一点。但他毕竟也是男人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