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到主任都要受到牵连。甚至是咱们市里的一些相关领导都要受到牵连。所以想当年那件事儿的真实原因好像被压下来了,知道的人确实不多。
而想当年我不过是一个10岁的孩子,我能知道个啥?”
既然大家都不知情,看来只能找人打听。
并且必须要找白山市的老人,甚至是想当年在那家医院工作过的医务人员。估计只有他们才能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原因。
可是想找一个老的,30年前在那家医院工作过的医务人员,这事好像也不是很简单。
最主要的就是找到了这个医务人员,人家为啥帮你呀?
我和六叔还有吴桂荣商量了半天。最终,吴桂荣倒是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我有一个大娘,今年60多岁了。她曾经就是那家医院的护士长。后来医院倒闭,我大娘跳槽去了市医院。然后直到几年前退休。
我这个大娘是我爸一个远房表哥的媳妇儿。跟我们家的关系虽然不近吧,但起码也算是个亲戚。
不知道,她愿不愿意帮咱们?”
六叔眼睛一亮,拍了下大腿道:“这有门儿啊!不管关系亲疏,好歹是沾着亲,总比大海捞针强。咱们赶紧联系联系你这位大娘,说不定她知道不少内情呢。”
吴桂荣有些犹豫:“可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而且当年那事儿闹得挺大,医院肯定严密封锁消息,我大娘她会不会不愿意说啊?”
我思索片刻说:“不管怎样,咱们先试试。咱们诚恳点,把咱们的目的和情况跟她讲清楚,说不定她看咱们是想解决废鬼楼的事儿,就愿意帮忙了。”
吴桂荣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大娘的联系方式。找了半天,因为两家关系确实太远,吴桂荣的确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。
最终没办法,吴桂荣只能先给自己的亲爹打电话。最后还是从自己的亲爹手中要到了那个大娘的家庭地址。
不过好在这个大娘直到现在也没有搬家,就在白山市。家住的距离我们也不远,步行也就20分钟的路程。
我们三人当即决定前往大娘家。
当然我们也不能空着手去,我们先去附近的商场买了点礼品。然后才往那个大娘家走去。
一路上,六叔还不忘叮嘱我们,等会儿说话一定要客气,态度要诚恳。
很快,我们来到了大娘家门口。吴桂荣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响了门。不一会儿,门开了,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