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额头摸了摸,眉头紧锁道:“这邪气入体太深,并且丢魂儿了,情况棘手啊。”
吴桂荣一听,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六叔,那可咋办啊,您一定要救救她。”
六叔沉思片刻说:“先别急,我先用些手段稳住她体内的邪气,再慢慢想办法驱除。”
说罢,六叔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。
紧接着六叔又伸出手指,他把手指塞进嘴里,把手指咬破。然后六叔挤出手指上的鲜血,在那个女人的眉心点了一下子。又把符纸给贴了上去。
随即,六叔口中念念有词,符纸在法器的催动下,上面的痕迹隐隐泛着微光。我和吴桂荣在一旁紧张地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一会儿,六叔停下手中的动作,擦了擦额头的汗说。
“暂时稳住了,其实这女人体内的邪气不是很严重。主要就是她丢了魂儿。再加上这个女人现在是不是在癸水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