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我想要问她一个问题。
“李鱼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辈子周帅记起了上辈子的事儿？
可是他已经不爱你了怎么办？他现在是人类，今生的他不想跟一个妖怪在一起了，怎么办？
又或者，这辈子的周帅记起了上辈子的事儿。他选择了你，选择跟你走。可是周帅是一个人类，他早晚会死的。等他老了呢，等他死了呢。你又要如何？”
李鱼微微一怔，随即目光坚定起来，她缓缓开口，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：“若他记起却不爱我了，那我也无怨无悔，至少我曾努力过，曾与他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。至于这辈子的选择，若他愿与我同行，哪怕他只是人类，生命有限，我也甘愿陪他走完这一程，哪怕未来要面对生离死别。”
“至于他死后……”李鱼的眼神闪过一丝哀伤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