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难受,想要先回酒店。
马思思前脚刚离开,陈老的眸子便暗淡下来。看着表情,他这是有事儿啊。
六叔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老神情的变化,关切地问道:“老陈,咋啦?思思回去你就不开心啦?还是心里藏着啥事儿呢?”
陈老沉默片刻,缓缓端起酒杯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长叹一口气说:“唉,六子,有些事儿我一直憋在心里,今天借着这酒劲儿,我就跟你倒倒苦水。
其实,我和思思这一次来东北不是过来旅游的。我俩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找人,找谁呀?”六叔好奇的发问。
陈老一叹气。
“哎!还能找谁,找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呗。”
六叔闻言,瞬间皱眉。
“你说的是小康吗?那孩子挺懂事儿的呀。不过说实话,我也有几十年没有见过小康了,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才两三岁。这孩子聪明的很。长得还秀气。小康今年多大了?能有30了没?”
陈老叹气道。
“何止30,都已经32了!咱俩除我在白山市吃的那顿饭,再往前数。上次见面,是29年前。那年我儿子3岁。今年他可不是已经32了咋的!
我是33岁生的他。今年我都65了!哎,时间真是如同白驹过隙,弹指一挥间。”
“妈呀,小康都这么大了。这孩子该娶媳妇儿了吧?咋还失踪了呢,跑东北来了?是跟你闹脾气呀,还是来这边创业呀?”六叔热情的询问。
陈老闻言,端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。他苦闷闷的回应。
“我那儿子,结啥婚呀?对象都没有。天天不着个正调,就只有一包脾气。
其实,我儿子跑了有大半年了。这大半年的时间,我和思思一直天南海北的找他。
不为了别的,就因为我和思思结婚这事。小康心中有怨气,没有办法接受。所以就偷了我的法宝,彻底失踪,杳无音信。”
听见陈老说的这话,六叔猛然一拍桌子。
“偷了你的法宝。是鲁班刻刀吗?”
陈老点头。
“嗯呢呗,要不然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天南海北的跑啥呀?我就待在老家颐养天年多好。
想当年师傅传承给我的三把鲁班刻刀。这可是世上仅有的三把刀啊。全让那小子给拿走了。并且,并且他还到处惹事……”
六叔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:“这孩子咋能干出这事儿来呢!那鲁班刻刀可是宝贝啊,他拿走干啥呀,还到处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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