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我又回了一句。
“手腕上和脚腕上的伤,还好吗?
加油,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以后千万不要再吃脏东西了。之前你吃的东西里头掺过死人的骨灰。所以才会让你发狂。你还年轻,身体最重要。”
不知道为啥,对方回消息都特别的慢。
我这边消息发过去,那边又陷入了良久的沉寂。
这一次我和六叔酒足饭饱,围着小河边儿逛了一圈儿又一圈儿。
小河边儿上有几个摆摊的,有给人拔牙的,有给人剃头的。还有一个卖狗的。
正看那小狗可爱,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下。
我赶忙掏出手机,是米乐乐发来的消息:“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
对了,我最近在医院有些失眠。晚上的时候你可以陪我聊天吗?”
我立刻回复过去“可以”两个字。
六叔看我盯着手机,凑过来问咋回事。
我把情况一说,六叔撇撇嘴:“这丫头也是命苦的人呀,看来现在是清醒了。哎!摊上那么个妈,摊上那么个妹妹。想想都心疼这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