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悠悠的说。
“这就对了,我跟刘姨谈过不止一次。我就说嘛,我哥就是个做纹身的,平时咋能那么有钱?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呀,就把换肾的手术费给凑齐了。
哥,以前我都害怕你做了啥违法的事儿。既然是做阴纹,这多酷啊。那么神奇的阴纹。想想都觉得我哥有本事。”
既然小波安心了,我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刘姨回来了。
回来的时候,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。都怪小波这个小丫头。为了诈我们一把,所以故意把刘姨支走。
医院的商店里面,蛋月烧根本就没有枣泥馅儿的。所以小波故意说这个馅,就是为了挽刘姨弄的走远一些,多耽误一些时间。
万万没有想到,刘姨也是真的心疼小波。一个人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。走到了1万多步。到了好几千米之外的一个小卖店。还真就把枣泥馅的蛋月烧给买到了。买完之后,刘姨都是搭车回来的。要不然的话,走回来还需要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