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佳佳出事儿了,小波该有多难受。
最主要的就是,家里同样有病号,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儿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此刻,我又忽然间想起佳佳父亲刚才说的话。
“毕大爷,你说那个中年女人会是谁呢?会是那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去小波病房放的红包吗?”
毕福庆微微皱眉。
“或许吧,50多岁的女人,烫着泡面头。穿着也一般,形象也不太好。感觉这样的中年妇女可能会封建,是她放的红包也说不定。”
这件事,搞得我心情乱糟糟的。我原本还准备去护士站,问问能不能调一下今天的监控。
结果我刚刚过去说了我的诉求,人家护士就一个劲儿的摇头。
“不成,除了医院的院长或者警方,剩下谁都没有权限,可以随便调取监控的。哪怕是找我们科室的大夫和主任都不成的。”
护士直接就把我的提议给拒绝了。不过护士也答应我,以后等到她上班的时候,她会帮我留意一下。看看究竟有谁进过小波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