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那你就没留点儿啥东西?值钱的,能让我们开开眼的?”我再次试探。
此时,六叔又是一杯酒下肚。紧接着他连连叹气。
“哎!曾经有过,年轻的时候也风光过。
叔最有钱的时候,就30多年前吧。别人家万元户都相当丰富。在那个年代,对于我来说万元户算个啥?10万,20万我也是能够随随便便拿的出来的。
那个年代,煤老板看见我都得绕路走。”
“后来呢?”
我问。
“进去了!”
“进哪了?”
“还能是哪儿?我还能进棺材呀!”
六叔挑着眉毛。
“年轻的时候,太过自大。曾经也被国家逮进去过。原本我的刑法挺重,要吃花生米的。
哎!不过都是过去的事儿。好歹留了一条命。在里头待了七八年,也算是出来了。
出来之后我虽然还是从事老本行,但也没有想过东山再起。也不准备再搞钱。出来后也弄过一些小东西,几乎左手进右手出。最后也就把钱都给祸害了。”
六叔简简单单几句话,好像描述了自己的半辈子。
看来,他曾经过的也是相当精彩。只是,英雄迟暮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