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新男人,然后再共同生个孩子。
可现在文秀娟这岁数,估计也没法儿再生。她带着的又是个儿子,小吞金兽,就不好再嫁了。
听到文秀娟说的这些,我也只能跟着叹气。
“哎!日子都苦。”
我说。
“尤其是家里有病人的,那钱就跟流水似的,哗哗的往外淌。能活着就挺好。好好的活着,每天辛苦一天。孩子就是奔头。”
我一边说着,文秀娟激动的抓着我的手。
“小伙子,你说的真对,说到我心坎儿里了。
我现在,就为了儿子活着。儿子就是我的奔头。为着孩子,吃多少苦,受多少累,我都认。”
其实我也是如此。只要小波好好的,妹妹就是我的奔头。
只要小波好,吃多少苦,受多少累,我也认。
我挺能跟文秀娟共情的,因此,给她做纹身的时候,我下手都贼轻。简简单单的五宝莲花台,我做的也是相当细致。
大约两个小时之后,阴纹完成。一朵圣洁的莲花,在文秀娟的胸口处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