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东西,才能把那尸臭味儿给除去。
对了,该闻什么嘞?是什么嘞?”
穆老六脱口而出。
“屎!需要去纹屎!”
“哎!对了!”
此刻,我伸出手,把六叔往旱厕前面一推。
“六叔,闻屎这个事儿你是专业的。
我和耿娇娇都不行。六叔,这厕所就交给你了,加油,干巴爹!”
穆老六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老板,你!奥!好哇,你个小兔崽子!这是给我下套呢。”
我抓着耿娇娇的手,急忙跑开。
我边跑边喊。
“六叔,我可不敢给你下套,你是专业的。
我刚才看了,厕所后面有个粪舀子。你加油,加油吧!”
虽然穆老六属实不情愿,并且一溜烟儿追了我半里地。
不过最后,耿娇娇只是走上前,轻轻的抓着他的手臂。然后慢慢的摇了两下。
“六叔,我求你。你能体会我一个当母亲的心吗?
六叔,我求求你了。要是再救不回小葵的话,我的心也要死了。”
耿娇娇一边说着,顺便挤出两滴美人泪。
再看穆老六,那状态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。左手拿着粪舀子,威风凛凛。然后怒冲厕所,屎汤子和蛆甩的满天飞。
与此同时,厕所的味道实在太过上头。
我和耿娇娇又在附近逛逛。就在这旱厕不远。便有一片小菜地。
其实,几乎每个大桥底下都有菜地。东北白山黑水,东北人民更是喜欢种地。
瓮泉这个地方,往前走半个小时是砟子镇,那个镇子不富裕,一片小平房。
往后走半个小时,就进了白山市的边界。边界那边有一片小破楼。住在小破楼里的百姓也不富裕。
但不管大家日子过得怎么样,男女老少,绝对不会荒废土地。
“应该就是住在附近的百姓,闲着没事儿,看桥洞子下面这片地好,就给耕了出来,种点黄瓜,豆角,白菜啥的。”
耿娇娇也点头。
“没错,这片儿地虽然不大。但收成足够全家人吃了。
说不定,旁边那旱厕所都是种地的人家盖的。毕竟,旁边有厕所,施肥更方便些。”
耿娇娇也不是娇气的女孩子。东北人,骨子里的性格大都爽郎。
我们两个人,围着这片儿菜地转了一圈。靠北边儿种的是白菜,南边种的是萝卜。东边有豆角架和黄瓜架,西边还有一片儿大葱,韭菜和香菜。
尤其是那大葱,长势相当的好。绿油油的,葱尖都长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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