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丫子我们两个人是不想洗了，就说开个房。找两个服务员给我们按按后背。
因为足疗店是排钟的。等我和毕福庆换好衣服，这一次进来的两个服务员是生面孔。
毕福庆眯着眼睛，从上到下打量了两个女服务员一番，紧接着，他挥挥手。
“换两个！”
其中一个大姐身材微丰。40岁左右的模样。
那大姐极其妩媚的迎上前，蹲在毕福庆的旁边，温柔的哄着。
“大哥，就别换了呗。我这今天才排第二个钟。
大哥，你试试我。我好好给你按一按，多给你按一会儿成不成？”
毕福庆冷着一张脸，跟平日里的性格完全不同。
“出去，换两个。”
他声音极其严肃。
我心里清楚，这里头肯定是有事。毕福庆绝不是那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。还要换服务员，肯定跟曹广的鬼魂有关。
因此，我没敢多说什么。而是跟着挥手，温柔回忆。
“俩姐姐，不好意思。明天早上我走的时候，给你们打点小费。再换两个吧。”
没一会的功夫，又有两个服务员进屋。
我转过头看向毕福庆。
“老爷子，这回行么？”
毕福庆再次摇头。
“哎！不行不行，换！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