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水流转,离火炎光。震雷动处,巽风潜藏。
艮山静峙,兑泽波扬。寻物之法,卦象昭彰。
心诚意笃,神佑其昌。失物所在,现于吾芒。”
毕福庆嘟嘟囔囔,他每说一句我就偷偷摸摸跟着背一句。
听他说的这口诀,好像跟找东西有关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毕福庆睁开双眼。
“在东面。”
他伸手一指,我便跟在毕福庆的身后。我们两个人一起往东边走去。
放眼整个旧货市场,排的就跟硕大的夜市儿似的。那么多的旧货店铺一排挨一排,从头望不到尾。
毕福庆脚上的步伐很怪异,软绵绵的,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。但是既软又有力量。
我跟着毕福庆的脚步,往东面走去,大约走到第五六排。毕福庆伸出手往里头指。
“就在这里面。”
我们两个人又一起进入胡同。
紧接着,毕福庆闭上眼睛。他的鼻子跟狗似的,一个劲儿的嗅。最终锁定在一个旧货小店门口。
“曹广的魂魄肯定是在这个店铺里!”
毕福庆睁开眼睛,一语断定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店铺,玻璃大门已经关严。外面上着一把红色锁摩托车的U型锁。
店铺里面没有人,没开灯。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。往这间店铺里面照。
只见,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店。店里面堆满了饭店的那种长条桌椅,还有几个旧冰箱以及五六个二手空调。
“就这?”
我问。
“这门上有锁,咱们怎么进去呀?”
毕福庆想了一会。
“这可咋整?我又不会撬锁。”
忽然间,他说。
“要不咱把玻璃砸了吧!哪有大石头泡子,杨伟,你快帮我找找。”
一提起砸人玻璃,我就闹心。我家店铺的玻璃,估计也是这么被莫山样给砸的。
我立刻摇头。
“我不干!你自己找,自己砸。别干啥坏事儿都带上我。砸玻璃入室偷盗这犯法。”
毕福庆完全不理会我说的话。
“我来找我自己家的骨灰坛!这犯啥法吗?
得,我自己砸就自己砸。”
这老头儿60多岁,中气十足,满肚子坏心思,目无法纪,游走于道德和社会的边缘。
没一会的功夫,毕福庆还真在路边儿捡了块大板砖。
老头美极了,脸上挂着笑。
他拿着大板砖一路小跑,跑到小店铺面前。毕福庆高举板砖,朝着玻璃大门便狠狠下手。
玻璃大门应声而碎。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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