褂,戴着个白口罩。他长什么样我虽然不晓得。但是他手里拎了个竹筐,我隐隐约约瞧见,他那筐里装着的好像是带纹身的皮。”
我又把那天的事,细细讲了一遍。
毕福庆听完,他也端起酒杯,干了一杯福根。
“咋得?你的意思,是有人走进停尸房,把你在黄金燕胸前做的药王菩萨纹身,给割下去了?”
我说。
“我见过死人的皮肤。
五年前,那个时候我爸死了。他是让大货车撞死的。胳膊腿乱飞,支离破碎。
公安局当时通知我们情况,我从学校飞奔到公安局认尸。
我亲眼见到我爸的尸体,都碎了,脑瓜子是憋的,眼珠子也爆了。还有许多肉片,肉皮。那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,从那天之后,我就整宿整宿的失眠。
所以,我晓得死人的皮肤。死人皮跟猪皮不一样,死人皮是灰色的。就跟我看到,那男人筐里装着的皮肤颜色一模一样。
真的,我不骗人。”
毕福庆也跟着点头。
“我也知道死人皮肤的颜色。要是按你这么说,那竹筐里装着的皮,确实有些古怪。
可是,有人要那块皮肤做什么?阴纹只作用于一个人,纹在谁身上,在谁的身上起效果。
黄金燕都死了,哪怕偷走那块儿皮肤。这药王菩萨也不起作用啊!”
毕福庆此话说的也有些道理。
并且,那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测。并不是很确定。
最主要就是黄金燕被推进了火化炉,尸体烧的太快,死无对证。
吃完烧烤,酒足饭饱。
我把孙立刚给我的7万元掏出来整理一番,我不太喜欢用现金,总觉得身上揣那么多钱麻烦。
恰巧八宝山这附近也有个小储蓄银行,我急忙跑去存了4万。把剩下的3万交给毕福庆,又从他那里拿了三份阴纹的材料。
一切搞定,我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回了纹身店。
今天是星期一,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客人。
我发觉,就连那些非主流小伙和精神小妹,周一好像都不爱出门。
我在纹身店死守了一下午,大门一直敞开着,却连个蚊子都没飞进来。
直到晚上11点多钟,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在我们东北,一到半夜12点,路灯都得灭。
白山市又是个小地方,后半夜连火车都没有。眼瞅着天色晚的离谱,我正准备跑到门口去关门。
就在这时,有一只冰凉的手掌,突然搭上了我的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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