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脱下外套。
“正好,跑了一天了也累了,你不想谈那就不谈好了。”
秦凡一脸无所谓,甚至还当着梅川酷子的面把裤子也脱了。
只留里面也穿大裤衩,上身穿着件凉快的马甲。
见秦凡竟然真的无视自己,开始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情。
梅川酷子顿时有些摸不到头脑。
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不是说华夏尊师重道吗?
不是说秦凡是九叔从小捡回来的,情同父子吗?
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,不应该求我不要杀他的师父吗?
为什么现在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秦凡一个现代穿越思维的年轻人,怎么可能不懂梅川酷子的想法。
但秦凡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,觉得的我很在意,能拿捏我。
我偏偏要表现的不在意。
半晌,看着秦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看书。
梅川酷子再也忍耐不住。
“狡猾的华夏修士,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是师父!”梅川酷子语气冷冽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秦凡。
有时候谈判就是这样,往往最先沉不住气的位于下风。
秦凡慵懒的姿势没变,慢悠悠的转过头看向梅川酷,语气平淡。
“怕啊。”
“你!”梅川酷子语塞,没想到秦凡竟然是这个态度。
“你怕你还这个样子,信不信我杀了你师父。”
秦凡回给一个看傻子的眼神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样,跪下舔你吗?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求求你放了我师父,我愿意做你的男奴随你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