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完,赶紧转身往屋里走。
陈默打了个车,往铺子方向走。
折腾了一夜,天都快亮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
手摸着布包里那个鼓鼓的信封,心里还挺美,又是一笔资金进账。
今天晚上回去,怎么的也得加个餐。
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,在老城区后街停下。
陈默下了车往铺子走,可刚拐过弯他就愣住了。
铺子门口围了一大群人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乌泱泱站了二三十个。
二虎站在门口,正手忙脚乱地拦着:
“别挤别挤!陈哥不在!”
“你们先回去,明天再来!”
人群根本不听,往里挤:
“我们等了一晚上了!陈先生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是啊是啊!我家里人命都快没了!”
陈默皱了皱眉,快步走过去。
二虎眼尖,一眼看见他:
“陈哥!陈哥回来了!”
人群一下子转过头,呼啦啦围上来:
“陈先生!救命啊!”
“陈先生,您可回来了!”
“陈先生,我老婆快不行了!”
陈默被围在中间,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他脑仁疼。
他举起手:
“停!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陈默看着这些人,眉心间金光一闪。
然后他的眼神变了,这些人脸色都不太对。
他走近几步,仔细看了看。
所有人的脸色,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。
印堂处,都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。
而且所有人的症状都一模一样。
陈默心里一沉:
“二虎,这怎么回事?”
二虎挤过来,满头大汗:
“陈哥,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这些人从半夜就开始来,一个接一个。”
“我问了,都是来找您救命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而且他们都得了一样的怪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