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接话,往街那头看了看:
“这铺子到底在哪儿啊?怎么走了半天还没到?”
白静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址:
“应该就在前面,别着急。”
两人往前走。
走着走着,白雅忽然停下来:
“姐,你说这个陈默,多大年纪?”
白静想了想:
“爷爷没说,应该……跟咱们差不多吧?”
白雅眨眨眼,似乎有些不敢置信:
“跟咱们差不多?那不也是二十出头?”
“二十出头的大师?”
“姐,你信吗?”
白静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狐疑。
白雅顿了顿,继续说:
“我跟你说,这个年纪的男的不是在上大学就是在打工。”
“就算有点本事,能有多大?”
“顶多就是会看点手相,算个八字什么的。”
“奶奶那情况,连专家都查不出来,他能看出来?”
她啧啧了两声,摇摇头:
“我看悬。”
白静看着她摆了摆手:
“小雅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等见了人再说。”
白雅耸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态度::
“行行行,不说了。”
“不过姐,我先把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等会儿要是发现他是个骗子,我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。”
白静叹了口气:
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拐过一个弯,终于看见了那块写着午夜白事铺的牌匾。
白雅站在门口,上下打量着这家铺子:
“就这儿?”
“这也太破了吧?”
窗户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纸,也不知道贴了多少年。
门口两边各放着一个纸人,脸色惨白,嘴唇鲜红,看着怪渗人的。
白雅打了个哆嗦: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“放两个纸人在门口,吓唬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