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窗外,看向那辆还在雨里等着的黑色商务车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
“陈师傅,我信您,等过几天我一定准时来接您。”
陈默点点头,走回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。
他咬破食指,在纸上画了一道符。
画完,他把符折好,递给沈正元:
“这张符,回去贴在你孙女床头。”
“保她这六天平安。”
沈正元双手接过,小心翼翼揣进怀里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柜台上:
“陈师傅,这是香钱之外的。”
“您务必收下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,没推辞,只是淡淡点点头:
“行,这个我先帮你保管。”
“等事情解决了再收。”
顿了顿:
“下周的前一天晚上十二点,我去你家。”
沈正元站起来,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回陈默没拦。
沈正元转身走到门口,拿起那把黑伞,跨过门槛走进雨里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离,铺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二虎凑过来,这时才敢小声问:
“陈哥,您说那身体里住的另一个人,到底是谁啊?”
陈默看着门外渐远的车灯,淡淡说: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可能是债主,可能是亲人,可能是上辈子的冤家。”
“但最大的可能,应该就是那个被高人借了命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具体的,去看看就一切都明白了。”
刘萱眼神一凝,有些好奇道:
“陈先生,那沈念现在到底是算活着还是已经死了?”
陈默想了想,意味深长道:
“你要说她死了吧,她也的确是死了。”
“生辰八字就注定了一个人一生的大体命运。”
“但你要说她活着,她也确实活着。”
“那高人用了术法强行改了她的命格,留住了她的魂魄,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。”
“所以活死人是个比较恰当的说法,既不算死,也不算活。”
他走回躺椅边,躺下去,闭上眼睛:
“好了,先睡觉吧,这些等睡醒了再说。”
二虎和刘萱对视一眼,没再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小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正常,白天铺子正常接待一些正常光顾的客人。
晚上,陈默总会在十二点准时点燃代表营业的油灯。
一直到第五天傍晚,陈默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接通,来电话的人正是沈正元。
电话那头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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