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之前就认识的人,然后做了一个约定。”
“到现在是到了实现约定的时候了。
陈默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盆栀子花,这花开得很好。
宋文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
“陈师傅,我能再问您一件事吗?”
陈默微微颔首:
“当然可以。”
宋文远的目光也移到了那盆栀子花上,有些感慨道:
“她名字叫何月。”
“我梦里那条河,叫月河。”
陈默抬眼看他,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想问的到底是什么。
果不其然,宋文远疑惑下一秒就问了出来:
“这些名字,以及我身上这个胎记,它们真的是巧合吗?”
铺子里安静了几秒,陈默看着他,淡淡说: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”
“都是该着的。”
“缘分这个东西,说不清道不明。”
他的语气转而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
“不是有老话经常说吗?”
“叫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。”
“前世一万次的回首,才能换来今生这唯一一次的相遇。”
宋文远愣了愣,然后笑了,笑得很释然,似乎打开了心中一个很久的心结。
他点点头,没再问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槛边,他忽然又停下来,回头说:
“陈师傅,下个月我们领证。”
“到时候给您送喜糖。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。
宋文远跨过门槛,走进了傍晚的阳光里,那盆栀子花放在柜台上,散发着淡淡的香。
二虎凑过来闻了闻,忽然说:
“陈哥,您说他们上辈子到底啥关系啊?”
陈默躺回椅子里,闭上眼睛:
“上辈子的事,上辈子就了了。”
“这辈子只要再能碰上,就是好事。”
“既然是注定好的缘分,那么不论多晚都会遇见。”
二虎挠挠头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刘萱轻轻笑了,把那盆花往窗台边挪了挪,让它能晒到更多的太阳。
铺子里很安静。
夕阳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,把整个铺子都照得暖洋洋的。
二虎忽然想起什么:
“陈哥,我好像还记得你之前说他还会回来感谢我。”
“这玩意还真说中了!”
陈默没睁眼,语气里有几分漫不经心:
“废话。”
“我这嘴,开过光。”
二虎愣了愣,然后一下子笑出声,刘萱也笑了。
时间一晃,到了深夜。
今天的天气格外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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