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翠花的孩子没气了。”
“说是病死的,可我们都知道,那孩子是被村里汉子给弄死的。”
周大山再也忍不住,哭了出来:
“孩子死了,翠花也疯了。”
“她抱着孩子的尸体,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第二天……她就上吊了。”
“就吊在这屋子后面那棵老槐树上。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,问:
“那坛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周大山擦了擦眼泪,沉声继续道:
“翠花死后,村里就不安宁。”
“总有人看见她的影子,听见她的哭声。”
“那几个欺负她最狠的,都出了事。”
“不是摔断腿,就是得怪病。”
“村里人怕了,就凑钱请了个道士。”
“那道士说,翠花怨气太重。
“得把她的尸骨挖出来封进坛子里,贴上镇煞符,埋在山脚镇着。”
“这样村子才能太平。”
他苦笑:
“我们照做了。”
“后来就挖出翠花的尸骨放进坛子,贴上符。”
“趁着半夜埋在了山脚底下。”
“这一埋……就是四十年。”
周大山抬起头,看着陈默:
“陈师傅,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们不是人!”
“可当年……我也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没参与……”
他说着,又低下头:
“可我爹参与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从祠堂里出来!”
“所以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都在想办法补偿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