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下山。”
陈默站起身,看了一眼深山方向。
路上,他给郭玉桥交代了关于建庙所需要的一切步骤。
一切处理完后,他这才带着二虎回到了白事铺。
回到白事铺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陈默把二虎安顿在铺子后屋休息,自己则瘫在前厅的躺椅上,闭目养神。
刘萱也在这会递上了一杯热茶:
“陈先生,事情解决了吗?”
陈默睁开眼睛,坐起身喝了口热茶:
“解决了。”
“他们惹上了一个有道行的黄皮子。”
“我用了一块血玉加上一些手段,才让它勉强松口。”
刘萱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,小心翼翼道:
“那之前电话里说死的那个小孩子呢?”
陈默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不知道,我也管不了。”
“有些东西可能是他的命吧。”
二虎这会也醒了,揉着眼睛凑过来。
“陈哥,那老黄皮子以后还会不会来找麻烦?”
“应该不会了。”
陈默摇摇头。
“它修行千年,最重因果。”
“这次恩怨已了,只要庙建起来,香火续上,它不会再为难郭涛家。”
话音刚落,铺子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敲门声又急又重,像催命一样。
二虎一个激灵站起来。
“谁啊?这么大早!”
陈默眉头微皱。
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客户上门。
“开门。”
他沉声道。
二虎走到门边,拉开插销。
门刚一开,一个人影就踉踉跄跄冲了进来。
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。
头发凌乱,眼圈乌黑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他进门后,反手就把门关上,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