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也帮忙。”
三人去了后屋,铺子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思绪慢慢飘散。
他想起了那糟老头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。
“陈先生,面好了。”
刘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过来,将陈默的心思拉回现实。
清汤面,上面卧了个荷包蛋,撒了点葱花。
很简单,但热气腾腾。
陈默接过,拿起筷子。
面很烫,烫得舌尖发麻。
但他吃得很慢,很认真。
每一口,都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二虎和汤潇也端着面出来,三人围坐在柜台旁,安静地吃着。
天空下起了小雨。
雨点淅淅沥沥的,打在玻璃门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像有人在敲门。
但这次,不是真的敲门。
只是雨声。
吃完面,刘萱收拾碗筷,二虎打了个哈欠:
“陈哥,那俺先去睡了,有事叫俺。”
陈默点头。
二虎去了后屋,汤潇也跟了过去。
铺子里又只剩下陈默和刘萱。
刘萱擦完桌子,在陈默对面坐下:
“陈先生,您是不是……在想什么?”
陈默看了她一眼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您每次处理完这种大案子,都会这样。”
刘萱轻声说:
“一个人坐着,抽烟,不说话。”
陈默笑了笑,没说话。
刘萱也没再问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陪着。
这种陪伴,不需要言语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。
雨渐渐小了。
街上偶尔有车驶过,车灯的光扫过铺子,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。
陈默掐灭烟头,正准备起身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
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入两人耳中。
陈默和刘萱同时抬头,看向门口。
玻璃门外站着一个身影。
撑着一把黑色的伞,伞面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但从身形看,是个女人。
陈默站起身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的女人抬起头。
她大约三十来岁,穿着黑色的风衣,头发挽在脑后,面容憔悴,但眼神很亮。
“请问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很沙哑:
“是陈默陈师傅吗?”
“是我。”
陈默让开身:
“请进。”
女人走进来,收起伞。
伞尖滴着水,在门口的水泥地上留下几滴湿痕。
刘萱很有眼力见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
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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