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后拿出那个破布包:
“这种人,你们对付不了。”
吴锋没有反对。
他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。
二十分钟后,两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城南一条偏僻的街道上。
街很窄,两边都是老旧的铺面,大多已经关门。
只有一家店的招牌还亮着。
“福寿殡葬”。
招牌是暗红色的,字体扭曲,像血写成的。
店里还亮着灯,昏黄的灯光从玻璃门透出来,在街面上投出一小片光晕。
吴锋打了个手势,手下立刻散开,把店铺前后都围住了。
陈默下了车,站在街对面,看着那家店。
道眼开启。
视线扫过店铺的瞬间,他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整家店,笼罩在一层深黑色的怨气中。
比那栋老楼里的怨气更浓,更重。
而且……
这些怨气,正在缓缓流动。
像是有生命一样,在店铺周围盘旋,缠绕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吴锋压低声音:
“怎么样?”
“很凶。”
陈默只说了两个字。
他从布包里掏出八张镇煞符,分别贴在店铺的八个方位。
符纸贴上墙的瞬间,亮起微弱的金光。
那些盘旋的怨气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。
但很快,又涌了出来。
“里面的人,察觉到了。”
陈默说。
话音未落,店铺的玻璃门便缓缓打开了。
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他大约四十来岁,穿着黑色的中式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但他的右手,戴着黑色的皮手套。
即使隔着一条街,陈默也能感觉到,那只手套下面少了些什么。
“朱文?”
吴锋上前一步,出示证件:
“警察,有点事想问你。”
朱文笑了笑,笑容很温和:
“警察同志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他的声音也很温和,丝毫没有给人要反抗的感觉。
但陈默听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冷。
刺骨的冷。
“关于你表哥朱流油的事。”
吴锋说:
“还有,老城区福安巷17号302室的事。”
朱文的笑容不变:
“我表哥?他怎么了?”
“他死了。”
吴锋盯着他:
“骨灰在302室的墙里发现了。”
朱文“哦”了一声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:
“是吗?那真遗憾。”
“不过警察同志,我表哥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们很少来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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