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问,连忙跑去关门,拉上了门帘。
铺子里顿时暗了下来。
只有柜台后的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。
昏黄的光线在陈默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。
刘萱看着陈默凝重的表情,小声问:
“陈先生,您是不是……有什么打算了?”
陈默没回答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二虎,准备东西。”
“朱砂、黄纸、黑狗血、公鸡冠,还有三根白蜡烛。”
“好嘞!”
二虎听了也不多问,应了一声,连忙去后院准备。
刘萱走到陈默身边,看着木牌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陈默头也不抬。
“陈先生……你口中那个失踪的孩子……还活着吗?”
刘萱声音很轻,但很显然对陈默口中那个失踪的孩子好奇。
陈默沉默了几秒,摇摇头: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是七月十五子时出生的极阴命格,那就对邪术师来说价值很大。”
“可能会被留着炼制一些特殊的东西。”
“特殊的东西?”
刘萱脸色一白:
“你是说……比血傀还厉害的东西?”
“血傀只是最低级的傀儡。”
陈默站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:
“极阴命格的人,可以炼成更邪门的东西。”
“就比如阴童子或者是鬼侍一类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刘萱:
“这些东西比血傀厉害得多,也残忍得多。”
“可以说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刘萱捂住嘴,听着陈默这话:
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,需要我做些什么吗?”
“尽力而为。”
陈默语气平静:
“但首先要找到他。”
正说着,二虎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。
朱砂、黄纸、黑狗血、公鸡冠、白蜡烛,还有一小碗糯米。
陈默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:
“够了。”
他把东西放在柜台上,然后拿起那块木牌。
“以木为引,以血为凭……”
他咬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在木牌上。
血滴落在“陈”字上,瞬间被吸收,木牌上的字迹泛起诡异的红光。
陈默将木牌放在柜台上,周围摆上三根白蜡烛,点燃。
烛火摇曳,在木牌周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光圈。
接着,他用朱砂在黑狗血里搅匀,用毛笔蘸了,在黄纸上画符。
符很复杂,刘萱和二虎都看不懂。
只觉得那些符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画完符,陈默将符纸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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