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有受害者家属来求助,你会接吗?”
“会。”
陈默点头,淡淡道:
“但得他们自己来。”
“我不能主动去找他们。”
他合上古书,看了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先吃饭吧,这事儿……看缘分。”
晚饭吃得很沉默。
二虎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时不时偷看陈默一眼,欲言又止。
刘萱也心事重重,几次想开口,但最后还是没说话。
陈默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但他没解释。
有些规矩,不是他定的,是整个道门传承下来的。
无故插手他人因果,轻则损阴德,重则遭受天谴。
他不是圣人,做不到见一个救一个。
饭后,陈默坐在柜台后整理这几天的账目。
二虎去后院收拾东西,刘萱在厨房洗碗。
铺子里很安静,只有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。
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铺子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冲进来,头发凌乱,眼睛红肿,脸上还带着泪痕。
她身后跟着个十几岁的男孩,男孩低着头,紧紧抓着女人的衣角。
“师傅……师傅求您救命!”
女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朝陈默拼命磕头。
男孩也跟着跪下,小声啜泣起来。
陈默放下手里的账本,看着女人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男人……我男人失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