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的事!”
“等他好了,娶妻生子,给老余家传下香火,一切就都值了!”
“值?”
陈默冷笑一声:
“用三条人命,去换一个靠邪术续来的傀儡。你觉得值?”
“你问问你余家列祖列宗,他们当初弄出这邪门的守护灵。”
“是想让子孙后代这样互相残杀,苟延残喘的吗?!”
这话似乎戳中了余建国的某个痛处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。
但他依旧梗着脖子:
“你不懂!你没在这这里生活过!”
“你没见过那槐树老爷发怒的时候!”
“井水变黑,牲口暴死,家里老人小孩接连生病……”
“那是真会死人的!”
“只有嫡脉的男丁好好供着,村子才能安宁!”
“这才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活法!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呜哇——!呜呜……哇——!!!”
后院那婴儿的啼哭声,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众人听着无比清晰,声音的来源就是那槐树树干!
伴随着哭声,老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。
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房子缝隙里透进来。
桌上那盏原本快要熄灭的油灯火苗猛地跳动了几下,颜色竟然变成了令人不安的绿色!
余建国脸色变得无比惨白,整个人全身不停发抖。
他惊恐地看向后院方向,嘴里喃喃道:
“槐树老爷……槐树老爷等不及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