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有两封,都是余父写的,收信人地址是城里。
看内容像是写给某位朋友或者长辈的信,时间大概在余小益十岁左右。
信里除了家常,余父隐隐流露出对某些老家旧事的担忧和不满。
提到余小益爷爷留下的麻烦,说那颗树迟早是个祸害。
余小益看完信,手抖得厉害。
原来父亲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甚至可能因此与大伯产生了分歧,这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最后,是那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包裹。
陈默解开手绢,里面包裹着两样东西:
一枚款式老旧的银质长命锁,锁上刻着平安吉祥四个字。
还有一张发黄的纸张,上面隐隐约约有一些字迹。
陈默先拿起长命锁,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生辰八字,应该是余小益的。
仔细观察后,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阴邪气息,似乎只是个普通的吉祥物。
他的注意力转向那张旧纸。
纸张很薄,已经泛黄发脆,边缘有被虫咬过的小洞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张完全展开。
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竖排的字,勉强可以辨认出内容:
“槐树有灵,护佑余氏血脉。”
“然灵需血食,代代供奉。”
“嫡脉长子,承其荫蔽,亦担其责。”
“若血脉不继,灵怨反噬,灾殃立至。”
“特留此法,以应不测——移花接木,以亲续亲。”
“慎之!慎之!”
落款处,是一个模糊的印章痕迹和余守拙三个字。
看名字和语气,应该是余小益的某位祖先,很可能就是立下这规矩的人。
“槐树有灵……护佑余氏血脉……灵需血食……”
陈默轻声念出这几句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这棵槐树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古树。”
“而是余氏家族不知多少代以前,用某种邪法养起来的守护灵。”
“它会给予嫡脉长子某种特殊裨益。”
“但同时需要用血供奉。”
“一旦嫡脉血脉出了问题,无法提供足够的血,它就会反噬整个家族!”
他指着最后那句“移花接木,以亲续亲”冷冷道:
“这应该就是你那位祖先留下的后手!”
“当嫡脉出现危机时,可以用旁系亲人的命格和气运去找补续命!”
“而你堂哥余涛,作为你大伯的独子,就是这一代的嫡脉长子。”
“他先天不足,恐怕就是这守护灵的反噬前兆。”
“而你大伯,为了保住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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