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伯乡下老家的后院里有一棵好几百年的老槐树!”
“我小时候回去祭祖还见过,树干特别粗,要好几个人合起来才能抱住!”
“村里老人还是说那树有灵性,不让我们靠近玩。”
“你大伯?”
陈默捕捉到这个关键词:
“你和你大伯一家关系怎么样?”
“还有你父母呢?”
听到这话,余小益的眼圈忽然一下红了:
“我爸妈在我在三年就出车祸走了。”
“之后的日子都是我大伯一家给我钱,才让我读书的。”
“大伯和大伯母对我……对我很好,跟亲生儿子没两样。”
“堂哥余涛比我大五岁,小时候也很照顾我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,他犹豫了一下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大概五年前,堂哥的身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一直病恹恹的,看了好多医生也查不出具体毛病。”
“但近几年好多了,感觉人看上去也越来越有精神了!”
“可是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他盯着余小益,一字一顿地问:
“你说你堂哥身体好多了?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余小益被陈默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努力回想:
“大……大概是……就是我父母车祸以后?”
“对,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脸色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“以前走路都喘,现在还能偶尔去公园跑跑步。”
“大伯他们可高兴了,说是终于找到对症的药了。”
“三年前……”
陈默重复着这个时间点,手指敲击着柜台桌面。
“你开始做噩梦,感觉不对劲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半个月前?”
余小益有些不确定。
“半个月前,和三年前……”
陈默若有所思,目光再次落到余小益手臂上那些诡异的青筋上。
在普通人眼里,这可能只是不太寻常的血管凸起。
但在道眼中,那些纹路隐约散发着极其微弱的阴气。
“你这不是普通的青筋。”
“这是阴根纹。”
“很有可能就是移花接木术以槐树为媒介,一点一点吸走了你的命格。”
他抬头,直视余小益惊慌的眼睛:
“你堂哥身体好转,也未必是找到了好药。”
“更可能是有东西在源源不断地给强行续命。”
“而你的父母,也很有可能是为你挡了灾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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