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那三天后……”
二虎犹豫着问:
“真要去那个老纺织厂?”
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
陈默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人家都找上门了,不赴约怎么行。”
“会不会太危险了!”
刘萱忍不住开口,十分担心陈默的安危:
“那些人明显不怀好意,万一设了陷阱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打断她,语气却缓和了些。
“所以才要提前准备。”
他走到铺子角落的一个大木箱前,打开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法器:
桃木剑、铜钱剑、罗盘、符纸、朱砂、黑狗血、糯米……
这些都是糟老头子留下的家当,平时很少动用。
陈默从中挑了几样:
一把三寸长的袖珍桃木剑,一叠画好的五雷符,一小瓶黑狗血泡过的铜钱,还有一根红绳。
“陈哥,我也去!”
二虎挺起胸膛,瓮声瓮气地说:
“俺最近也学了不少,多多少少都能帮到你些!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
“行,到时候你在外围接应。”
他又看向刘萱:
“你就别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刘萱不服气,小脸上满是倔强:
“我现在能控制血脉了,刚才你也看到了,我能帮上忙!”
“正因为你能控制血脉了,才更不能去。”
陈默认真地说:
“这组织既然本来就是冲着特殊血脉来的。”
“你去了,反而更危险。”
刘萱张了张嘴,想反驳。
但看到陈默严肃的表情,最终还是低下头,小声说:
“那……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。”
陈默将选好的法器装进随身的布包。
“我这条命硬得很,没那么容易交代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铺子照常营业。
陈默白天接待些普通的白事客人,卖卖香烛纸钱,晚上则抓紧时间准备。
他画了更多的符,检查了所有法器,还在铺子周围布下几个简单的预警阵法。
刘萱也没闲着,她按照陈默教的方法,努力练习控制血脉之力。
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控,但已经可以调动身体里近半数的力量了。
第三天傍晚,夕阳西下。
陈默早早关了铺子,在神龛前上了三柱香。
香火缭绕中,他闭目静坐,调整状态。
晚上十点,陈默睁开眼,眼中金光一闪而逝。
“走吧。”
他背起布包,对早已等在一旁的二虎说道。
二虎点点头,背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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