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连忙说:“陈哥,我也去!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
“带上朱砂和手电。”
刘萱轻声问:“陈先生,我呢?”
陈默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她。
刘萱眼神清澈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。
她想帮忙,想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到陈默。
“一起去吧,咱们相互还有个照应。”
“好。”
刘萱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立刻去拿外套。
四人很快坐上了男人那辆半旧的面包车,朝着西山公墓疾驰而去。
路上,男人自我介绍叫赵无极,是个开五金店的小老板。
他女儿叫赵小雨,三个月前病逝。
“小雨走后,她妈就病倒了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“我怕她受不了刺激,这事都没敢告诉她……”
赵无极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,手指都在微微发白。
“要是让她知道小雨连骨灰都被人偷了,她非得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只是狠狠踩了一脚油门。
夜晚的西山公墓,比上次陈默来时更显阴森。
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这里接连发生盗骨灰的事件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着不安。
老赵女儿的墓地在比较靠里的位置。
还没走近,就看见一片狼藉。
泥土被挖开一个大坑,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棺木。
棺材盖被掀开,斜靠在坑边。
墓碑碎裂,祭品散落一地。
周围拉着警戒线,但警察显然已经离开了。
手电光柱扫过去,可以清晰看到棺材内部空空如也。
老赵说的“水渍”,在棺材头部内侧。
哪里确实有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摸上去冰凉湿润,但并不是雨水。
陈默蹲在坟坑边,没有立刻下去。
他开启道眼,目光仔细扫视整个现场。
能清晰看到周围的阴气很重,但这是墓地本身的阴气,并不异常。
这里没有残留的邪术气息,也没有强烈的怨念。
这说明盗墓者手法干净,而且很可能不是第一次干这事。
但当他将道眼聚焦在那片水渍上时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那水渍……似乎带着一丝及其不自然的阴寒之气,并不是普通的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