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出来,笑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二虎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后退一步,刘萱也皱紧了眉头。
陈默依旧平静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终于,何箐箐的笑声渐渐停歇。
她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痕,眼神却变得异常清明,清明得近乎诡异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
她喃喃开口,声音变得低沉嘶哑。
“我确实……没说实话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走到桌子边,扶着桌沿站稳。
目光落在那个裂开的怀表壳上,眼神无比复杂。
“曹鹏他……”
何箐箐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是我的丈夫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“七年前,我在南方的老家被人从集市上掳走。”
“那时候我十九岁,还在读书。”
“他们把我关在货车车厢里,开了三天三夜,最后卖到了这里。”
“买我的人,就是曹鹏。”
何箐箐的眼神变得空洞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日子。
“把我带回家那天,他喝了很多酒,很高兴。”
“拍着我的脸说,以后我就是他媳妇了,跟着他有饭吃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开始那两年,他对我……还算可以。”
“不打我的时候,会给我买新衣服,会带我下馆子。”
“虽然那房子又小又破,虽然我连门都很少能出,但至少……能活着。”
“可是后来,他跑车的生意越来越差,脾气也越来越坏。”
何箐箐的声音开始颤抖,痛苦道:
“他开始喝酒,喝醉了就打我。”
“皮带、衣架、擀面杖……什么都用过。”
她撸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一道道新旧交错的伤痕。
有些已经淡去,有些还带着暗红的印记。
“这里。”
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肋骨位置。
“有一根骨头,被他用凳子砸裂过,到现在阴雨天还会疼。”
“还有这里。”
她撩起额前的头发,露出一道藏在发际线里的伤疤。
“缝了六针。”
“那次是因为我趁他喝醉,偷了钥匙想跑,被他抓回来打的。”
何箐箐放下头发,看着陈默,眼神里充满了自嘲:
“可是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个畜生……他打完我,又会跪下来哭扇自己耳光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