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有半点隐瞒……”
陈默没有说完,但眼神中的警告让胡辉不寒而栗。
“不敢不敢!”
胡辉连连摆手,惊恐道:
“明天一早我就带您先去勘验新穴,再见我那老朋友的孙子。”
“他现在是家里唯一还能主事的人了。”
陈默点点头,终于侧身让开:
“明天见。记住,带上火令。”
胡辉听到陈默终于松口,如释重负,忙不迭地点头哈腰:
“一定一定!”
“明天一早,我准时来接您!”
“火令必定奉上!”
他生怕陈默反悔,赶紧拉着还在懵懂状态的孙女胡雅,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溜走了。
那矫健的身手,哪里还有刚才瘫坐在地喊腰疼的半点儿影子。
陈默看着两人消失在街角,这才缓缓关上了铺门。
他摩挲着下巴,眼神深邃。
胡辉这老小子,虽然吐露了一些实情,但以陈默对他的了解,这背后肯定还藏着更深的猫腻。
父子相残,怨灵镇封十年,家族衰败……这潭水,恐怕比胡辉说的还要浑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陈默的铺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打开门,只见胡辉已经等在外面,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。
这男人穿着朴素,脸色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。
眼神里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重和忧虑,想必就是胡辉口中那个老朋友的孙子了。
胡辉手里捧着一个古旧的木盒,见到陈默,立刻恭敬地递上:
“陈先生,您看,火令在此。”
陈默打开木盒,那枚赤色令牌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温润的质感,隐隐的火行能量波动,确认是真品无疑。
他合上盒子,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那个年轻人。
“陈先生,这是我那老友的孙子,叫胡老四。”
胡辉连忙介绍,生怕怠慢了礼数。
“老四,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先生。”
“他本事通天,这次你爷爷迁坟的事,就全靠陈先生了。”
胡老四对着陈默深深一躬,声音有些沙哑:
“陈先生,拜托您了!”
“求您一定要让我爷爷安息,让我们家……能有个出路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陈默打量了他一番,能感觉到他身上缠绕着一股浓郁的晦气和衰败之气。
这是家族运势被阴煞怨气长期侵蚀的典型表现。
“走吧,先去看看你选的新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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