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让他安心去投胎,也让他家人摆脱这无形的牵连。”
“如今十年之期已到,我……我自知本事有限。”
“当年是我封的他,现在要迁坟破局,我怕……我一个人搞不定,反而会引出大乱子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真的是情况可能确实棘,假的是他未必完全搞不定。
更多的是想借此机会把陈默拉下水,既能解决问题,又能近距离观摩学习。
陈默盯着胡辉的眼睛,仿佛要看到他心底里去:
“地点。”
胡辉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低了:
“在…在南郊,靠近老火葬场那边的乱葬岗边上……”
陈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:
“乱葬岗边上?你还真会挑地方!”
“那种地方阴煞之气冲天,你把一个横死怨灵埋在那里,还用手段镇着?”
“胡辉啊胡辉,你是嫌他怨气不够大,还是嫌他家里人死得不够快?”
胡辉被说得额头冒汗,连连摆手:
“当时…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嘛!”
“而且,我那老朋友死前发过毒誓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毒誓?”
陈默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眼神锐利追问:
“什么毒誓?”
胡辉支支吾吾,眼神闪烁:
“这个…这个就是他个人的一点私怨,陈先生您就不用知道那么详细了吧?”
“反正,只要您出手帮我顺利把坟迁到准备好的吉穴。
“这块家传的火令,就是您的!我胡辉说话算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