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那点骄纵之气瞬间被碾碎。
委屈、害怕、不敢置信交织在一起,眼圈一红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挪动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,走到胡辉身边。
低着头小声啜泣起来,再不敢看陈默一眼。
胡辉见状,更是心疼又无奈,再次对陈默深深一揖:
“陈先生,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。”
“这丫头从小被她父母惯坏了,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。”
“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老朽…老朽在这里代她向您赔罪了!”
说完,他的嘴角似乎还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。
心里算盘打的噼啪作响,这个头要是磕下去了,正好能借着这个油头赖上陈默。
让其教自己一些牛逼术法,甚至连理由都想好了,就说他承了自己的因果。
想着,这位在魔都鼎鼎有名的玄术大师就要再次朝陈默跪下。
陈默见此一幕,总感觉哪里有些熟悉,一脚就踹翻了马上要把头磕下的胡辉。
“哎呦……!!!”
“我的老腰啊……!!”
胡辉被一脚踹飞一米多远,刚回过神来就惨叫道:
“陈先生,您……您这是干嘛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