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为了她好?”
“把她送进那种地方,一学期不闻不问。”
“回来才发现孩子不对劲,除了抱怨她不说话,你们还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们…我们…”
白琪噎住了,眼泪流得更凶,是悔恨也是恐惧。
潘杰双手抱头,痛苦地蹲了下去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陈默这话。
就在这时,那柱冥香燃烧的速度突然加快。
青烟扭动间,竟隐约浮现出一个瘦小女孩双手抱膝瑟瑟发抖的模糊轮廓!
虽然一闪即逝,但那绝望的姿态,让看到的人都心头一紧。
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肯定。
“看来果然是那学校有问题。”
他不再看那对几乎瘫软的夫妻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铺子,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:
“你带不走他们,因果未了,冤屈未申,地府也不会收你。”
话音刚落,柜台角落的一个空纸杯突然“啪”地一声自己掉在了地上。
白琪吓得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嘴。
陈默却像是早有预料,他走到柜台前。
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纸杯压住的彩色纸片。
那似乎是从某个作业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参差不齐。
纸片的正面,用蜡笔画着一幅稚嫩的画:
一个穿着裙子的火柴人小女孩,站在一栋高高的楼房边缘,楼下是几个模糊的黑影。
画面的颜色用得极其压抑,大片大片的黑色和刺眼的红色涂满了背景。
陈默将纸片翻过来。
背面,用铅笔重重地写着一个字,因为用力过猛,纸都被划破了——
“脏”
而在这个触目惊心的“脏”字下面,还有几行小字。
字迹潦草颤抖,仿佛是在极度恐惧和绝望中写下的:
“李老师一个禽兽……”
“为什么没人信我…”
“我洗不干净了…”
铺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潘杰和白琪伸着脖子,看清了纸片上的内容,这一眼就是他们女儿的字迹。
白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整个人僵在那里,连哭都忘了。
潘杰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地。
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片,嘴唇剧烈颤抖着。
“小先生…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陈默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,看向面如死灰的潘杰和白琪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?”
说到这,他的语气愈发沉重:
“你们的女儿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