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。
陈默也不磨叽,双指做剑,引导着阎王印中的一抹玄光度入刘萱的眉心。
片刻后,刘萱的身体开始逐渐发生变化。
原本雪白的头发褪去,恢复成了黑色,尾巴也逐渐消失,只不过狐耳却始终还在。
“只能暂时压制到这个程度了……。”
陈默收回阎王印,看着刘萱头顶那对依旧颤抖的毛茸茸狐耳,眼神有些复杂。
刘萱缓缓睁开眼,第一时间抬手摸向自己的头发。
发现是熟悉的柔顺黑发,她脸上顿时露出欣喜。
但当她摸到头顶那对无法消除的耳朵时,笑容又僵住了,眼神黯淡下来。
“耳朵……还是不行吗?”
她低声问,带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陈默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肯定:
“魂印与血脉核心连接太深,强行完全压制,可能会伤及你的魂魄根本。”
刘萱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神色,但还是强行给自己打了打气:
“没事的!”
“能恢复成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!”
“谢谢您陈先生!”
话音落下,陈默刚想说什么,就见远处有两个正亮反光的光头走了过来。
正是之前的渡空和一个年纪稍长的光头和尚。
两人在铺子门前站定,并未立刻闯入。
那中年和尚目光平静地扫过陈默,最终落在他身后露出半个身子、头顶狐耳微微颤抖的刘萱身上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中年和尚单手立掌,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:
“施主欺负了我门下弟子,是不是该给个说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