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在他的练习本背面,发现他用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…”
“什么字?”
“都是同一句——我错了!。”
死寂。
白事铺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一家三口,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违背常理的绝望死法。
陈默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面,仔细回忆着张局长的每一句话,脑海中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“灭门…切手指…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句,随即抬眼看向张局长:
“尸体现在在哪?”
“还有,他们家,尤其是那孩子的房间,封锁了吗?”
“封锁了!第一时间就封锁了!”
“尸体都在市局法医中心!”
张局连忙回答,语气转而变得哀求起来:
“陈先生……”
“我们这些天已经基本排除了他杀可能,现场别说脚印,就连半个指纹都没留下。”
“可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,上级很重视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这方面的大师,所以请您……一定要帮帮我!”
说着,张局起身朝陈默深深鞠了一躬,带有一种陈默不答应他就不起来的架势。
陈默站起身,拍了拍张局的肩膀,扶他起来后淡淡道:
“走吧,带我去停尸房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