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干咳两声:
“咳咳……既然诸位如此诚心,老夫便拼着损耗几年修为,也要替你们除了这祸根!”
他重新举起铜钱剑,示意众人再退远些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装神弄鬼的肃穆:
“老夫这便要开坛做法,引天雷地火,焚尽这怨秽之物!
“尔等切记,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得出声,不得靠近!
“否则法阵反噬,后果不堪设想!”
这话吓得李家众人连连点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又往后缩了好几米,挤作一团,既恐惧又充满期待地看着钱半仙“表演”。
钱半仙舞动铜钱剑,绕着坟头越走越快,口中念念有词,声音越来越大,却含糊不清,听不出念的到底是什么。
他又从另一个葫芦里倒出些粉末,撒向坟头。
那粉末在坟头上冒出阵阵青烟,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,倒是营造出了几分“法术”的视觉效果。
李老三看得眼睛发直,喃喃道:
“我去!大师就是大师!”
李占良媳妇紧紧抱着丈夫的胳膊,又是害怕又是激动。
就在钱半仙舞到兴头上,准备将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纸拍向坟头时——
“铛!铛!铛!”
一阵急促又悲愤的锣声猛地从山下传来,紧接着是李春兰撕心裂肺的哭喊:
“乡亲们都来看看啊!都来评评理啊!”
“我娘死得冤啊!是被她四个亲生儿子活埋害死的啊!”
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,瞬间劈散了坟地装神弄鬼的气氛。
李家四兄弟和钱半仙的脸色唰一下全白了。
只见李春兰头发散乱,一边敲锣一边往山上冲。
她身后,除了陈默一行人就是黑压压一片村民。
村民们一个个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李春兰!你疯了!胡说什么!”
李占良又惊又怒,想冲过去阻拦,却被涌上来的村民挡住。
“我胡说?”
李春兰冲到近前,指着四个哥哥和那做法事的钱半仙,声音泣血。
“你们敢做不敢当吗?”
“娘昨晚是不是去找你们了?!你们不是要磕头认错吗?!
“现在找来这江湖骗子,是想让娘连鬼都做不成吗?!”
她转向乡亲们,哭诉着母亲如何被虐待、下药、活埋的细节,越说越激动。
村民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彻底哗然起来,议论指责声更甚。
“天杀的!真是他们干的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