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内的温度顿时下降到冰点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陈默这才看清这是个老妇人的模样,看上去约莫八十多岁,满脸褶皱,头发花白,衣衫褴褛。
最骇人的是,她的额头上还有一道巴掌长的伤口还在冒着黑气,显然这就是她的致命伤。
“小师傅…….”
“我冤啊……”
陈默闻言一愣,沉声回道:
“有冤屈下地府去找判官,来我铺子干什么?”
老妇人闻言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两个头,凄惨哽咽的声音传遍整个铺子,眼中流出两行血泪:
“小师傅,地府说我身上的怨气太重,不肯收我……”
“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您帮忙。”
陈默眉头微皱,似乎来了些兴趣:
“你有什么冤屈,不妨说说。”
老妇人闻言魂体一僵,颤颤巍巍道:
“我的儿子,亲手杀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