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着。”
“而且这香熄的有些特殊。”
陈默听到这里,刚想端起茶杯的手缓缓放了下来,好奇道:
“怎么个特殊法?”
聂海峰脸色沉了沉,语气也添了几分凝重:
“那个坟头的三柱香其中有两柱是像被人硬生生掐断似的。”
“香杆从中间折了,断口整整齐齐,香灰还拧成了个结,粘在坟头的土上,风一吹都没散。
“更怪的是,没折断的那柱香,居然一点没燃,可我当时明明记得三柱香都是点燃了的。”
二虎听得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往陈默身边凑了凑:
“陈哥?”
“你说难不成是……坟里的祖宗不领这香?可祭祖哪有祖宗跟香过不去的道理啊!”
陈默听到这里,脸色忽的变得凝重了几分,语气严肃道:
“你家怕是要摊上大事了。”
聂海峰看到陈默如此严肃的样子,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颤声道:
“陈先生,您这是啥意思?可千万别吓我啊!”
陈默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神色,沉声道:
“人最忌三长两短,香最忌两短一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