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嗤媚,双手作剑指对着封邪阵轻轻一点,金红光晕瞬间收紧,将所有人牢牢困在原地:
“苗前辈,人都在这了。”
“至于怎么处理,我相信你更有话语权。”
苗千山颔首,木杖在地上轻轻一顿,两道泛着青光的藤蔓破土而出,如同有了意识般缠向嗤媚的四肢。
藤蔓刚触到后者的皮肤,就将她体内残存的蛊毒气息吸得一干二净。
嗤媚越挣扎,藤蔓却越捆越紧。
她只能徒劳地瞪着苗千山,眼神里满是怨毒,却连一句狠话都发不出来。
“阿爸,那寨子里没人,也是您安排的?”
苗阿娅忽然想起回寨时的情景,之前的担忧化作此刻的好奇,拉着苗千山追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
苗千山笑着点头,轻轻擦去了苗阿娅眼角的泪水。
“我知道嗤媚要对寨子里的人下手,就提前让族人躲去了后山。”
“只留了几个傀儡应付她的眼线,不然,怎么让她信你阿叔投敌是真的?”
苗阿娅点了点头,看着自己许久不见的阿爸,眼中满是复杂情绪。
苗千山轻轻拍了拍苗阿娅的肩膀,宽慰道:
“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苗阿娅闻言眼角有些泛红,她什么话也没说,就静静的靠在苗千山的身旁。
话音落下,苗千山的目光转而看向陈默,眼中的欣赏之意不言而喻:
“真不愧是道眼继承者!”
“依我看以你现在的谋略和心性,简直比那只会喝酒的老家伙强太多了!”
陈默闻言轻轻摆了摆手,谦卑道:
“苗前辈过誉了。”
“若不是您在暗中操盘,恐怕事情还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苗千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又拍了拍陈默的肩膀,好奇问道:
“不错的小子,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