粽子。
二虎蹲在旁边,正用树枝戳他的脸:
“跑啊,不是挺能跑的嘛?!”
陈默咳了一声:
“行了二虎,别玩了。”
二虎立刻站起来,挠挠头笑道:
“陈哥,这小子不经吓,一捆就怂了。”
龙阿石见陈默过来,眼里闪过一丝恐惧,呜呜地想说话。
陈默示意保镖把布条扯了,他立马喘着粗气喊:
“大哥!我真知道错了!”
“你们放过我吧,我就是想要活命而已。”
陈默拍了拍龙阿石的脸,眼神冷了几分:
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?”
陈默话音落下,转而将目光放到了苗阿娅身上:
“你养的蛊虫里有能让他说真话的吗?”
“有!”
苗阿娅眼神一凝,指尖在腰间银饰上轻轻一捻。
一只通体翠绿、形似蚕虫的小东西顺着她的手腕爬下来,停在掌心。
“这是真言蛊,能短暂占据人的意识!”
“有它在,我能保证他接下来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苗阿娅说着就将蚕虫放到龙阿石手腕上,小蚕虫竟然自己咬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钻了进去。
一直到真言蛊消失在龙阿石的经脉里,龙阿石眼神变得浑浊,这才迫不及待的开口:
“你这张和我阿爸苗千山一模一样的脸怎么回事?””
龙阿石眼神空洞,像个提线木偶般开口,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:
“我脸上的是人皮面具,是靠着苗千山的本命法器里残留的心头血做出来的。”
听到龙阿石这话,苗阿娅心底一颤,赶忙着追问道:
“那我阿爸人呢?”
“他现在到底在哪里?”
苗阿娅的追问不停,迫不及待想要搞清楚心中的疑惑。
“不知道,我们没有抓到它,只找到了它的本命法器。”
“没抓到?”
苗阿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松了半分。
这句话无疑给了她最后的希望,虽然本命法器破碎了,但只要阿爸没有落在黑蛊门的人手里就还有一线生机。
苗阿娅长长呼出一口气,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倾倒了几分。
陈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,目光落在龙阿石身上:
“蚀心蛊该怎么解?”
龙阿石眼神依旧空洞,声音平直得像在念字:
“蚀心蛊需用黑蛊门秘制的‘清蛊液’,每月初一取公鸡血调和服用,连服三月可解。
“清蛊液在哪里?”
陈默眼神一凝,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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