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水。
陈默的目光落在赵冉眉心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青黑上,语气不由沉声了几分:
“设这牵魂术在赵冉身上留下了一道十分隐蔽的后手,从一开始就在一点一点蚕食所剩下的生机。”
“看现在这情况,这东西已经扎根不浅,再过段时间,恐怕会危及性命。”
听到这话,赵南山刚舒展的眉头瞬间又拧成了死结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赵伟夫妇更是脸色煞白,张丽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
“陈先生,求您想想办法!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陈默轻轻挣开她的手,目光转而看向了苗阿娅:
“阿娅,这东西我不能确定是什么,倒有些像是你们那边的产物。”
“你精通巫蛊之术,能看出来它的来历吗?”
苗阿娅听到陈默的话,稍稍稳了稳心神,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几次呼吸,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。
她走到赵冉身边,仔细端详着那点青黑,又伸手在赵冉腕间搭了片刻,脸色渐渐凝重起来:
“她被下蛊了,而且不是普通的蛊。”
苗阿娅的手指轻轻点在赵冉眉心的青黑处,声音压得极低:
“这是蚀心蛊的雏形,是黑蛊门中一种极为残忍的邪蛊。”
“平时藏在经脉里啃噬宿主的心脉,最后连魂魄都能被它吞掉。”
“而且这下蛊者隐藏的极好,用木牌里面的那股黑气隐藏了蚀心蛊。”
“如果不是牵魂术被破,就连我也发现不了这蛊的存在。”
“黑蛊门?”
陈默眼神一凛,没想到这件事情还和他们有关系。
“这蛊有破解的办法吗?”
赵南山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声音颤了颤,追问道:
“小姑娘,这蛊有破解的办法吗?”
苗阿娅好看的眉头皱了皱,低声道:
“有,不过很难。”
“第一种是找到下蛊的人,逼他们用特定的咒语和手法引蛊。”
“第二种就是用我阿爸炼制的破蛊丹。”
苗阿娅的声音低了几分,手中握着木牌的力道紧了紧:
“这丹药是我阿爸为了克制黑蛊门的邪蛊专门炼制的。”
“不过现在…”
苗阿娅说到这里,声音哽咽着顿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碎裂的木牌,眼眶泛红,那后半句“阿爸可能不在了,破蛊丹也不知下落”几乎堵在喉咙口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陈默见状,心中了然,接过话头道:
“既然这木牌是龙阿石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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