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恨的是还让手底下的弟兄轮流侮辱那位新娘子,最后逼的她咬舌自尽!”
这话一出,张淑娟的尖叫戛然而止,文涛的拳头松了又紧,额角青筋直跳。
陈默没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道:
“你们知道为什么一个寝室好几个人都没影响,唯独你们姑娘出事了吗?”
“那姑娘怨气太重,化成厉鬼缠上你们家,你们女儿这次出事,就是那新娘寻回来报仇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病床上昏迷的文婉晴,
“她是无辜的,但谁让她是文成豪的孙女?”
病房里死寂一片,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回荡。
文涛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你…你胡说!我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!”
周建脸色也是异常的复杂,他万万没想到,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的事情。
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厉声道:
“是不是胡说,让你父亲来对质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或者,你们想让你女儿一辈子躺在这儿,被那东西缠到死?”
张淑娟脸色满是震惊,盯着文涛,想要得到他否定的答复。
文涛脸色惨白,什么话都没说,也好像什么话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