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你想办法把她送过来;要么,你就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!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说完,他狠狠甩开她的手,整了整自己的衣领,最后贪婪地瞥了一眼宋清篁的方向,这才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去。
山木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渐行渐远。
陶苒却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,虚脱般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。
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紧攥的痛感,但更让她窒息的是山木留下的那道选择题。
把宋清篁带去……那等于亲手将宋清篁推入火坑,以商御衡对宋清篁的重视,一旦事发,她陶苒绝无生路。
可若是不照做,父亲的性命……她痛苦地闭上眼,泪水无声滚落,无论选择哪一边,前方似乎都是万丈深渊。
不知在原地瘫坐了多久,直到夜风将她吹得浑身冰凉,陶苒才勉强撑起身子,脚步虚浮地回到喧闹犹存的宴席上。、
花园里灯光温馨,笑语晏晏,可她只觉得这一切都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,遥远而不真实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今晚的主角——商泽奕和萧红。
商泽奕正微微侧头,专注地听着萧红说话,那双平日里沉稳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他见萧红轻轻揉了揉额角,便立刻俯身,低声询问:“是不是累了?要不要休息一会儿?”
他看着萧红严重有着疼惜,将萧红耳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自然而又充满珍视。
这一幕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陶苒的心底最深处。
曾几何时,她也曾偷偷幻想过自己婚礼后的生活,幻想过丈夫的体贴与关怀。
可现实是,她与商御衡结婚那天,那个男人全程面无表情,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
婚后的日子,更是无尽的冷漠与视而不见。
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她抓起手边的酒杯,也分不清是哪位客人留下的,仰头便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丝毫无法麻痹内心的疼痛。
就在这时,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不远处并肩而立的商御衡和宋清篁。
商御衡正微微侧身,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站在宋清篁身旁,他低头听她说话时,眉宇间是陶苒从未得到过的专注与耐心。
他甚至抬手,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开了飘落到肩头的一片细小落叶,动作轻柔得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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