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存在被接纳的释然。
商泽奕没有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拥住她,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,用沉默而强大的怀抱为她筑起一道抵御所有风雨的高墙。
商御衡带着宋清篁回到了家,一回家,商御衡就被叫到奶奶的房间。
“奶奶。”
商老夫点点头,示意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“御衡,奶奶想和你说件事情。”
“奶奶说。”
“你和陶苒的事情……奶奶知道,你一直不喜欢她,原本你们之间的事情奶奶是不应该管的,可是现在陶家和日本人走的很近,还有陶苒和那些人牵扯……”
商老夫人没有说明,可相信他一定明白的。
“我知道了奶奶,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。”
商御衡从奶奶房中退出,轻轻带上门。
走廊上的西洋自鸣钟正敲响九下,镂空雕花窗棂外月色朦胧,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。
他在陶苒房门前驻足片刻,抬手叩响门扉。
开门时,陶苒正倚在梳妆台前,象牙梳子还攥在手里。
不过两日,她就消瘦不少,气色也不如之前了。
陶苒看着他,没想到他回来找自己。
“那个……萧红怎么样了?”她急急问,声音带着久未进水的沙哑。
“在医院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商御衡立在门边,并不往里走,“听说,你父亲最近常去虹口的日本茶社?”
陶苒手中的梳子“啪”地落在楠木妆台上,她慢慢转过身,镜子里映出她煞白的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他现在什么事都不让我过问。”
商御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他曾在这个女人眼中见过骄纵的光,见过算计的火,唯独没见过此刻这般——像被雨打湿的绢花,褪尽了所有颜色。
已经不用她说了,所有的答案都写在脸上了。
“你好生休息。”他转身欲走。
“御衡!”陶苒突然站起来,梳子从台面滚落在地也浑然不觉,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
这句话在她心里盘桓了太久,说出口时竟带着血腥气。
“我们之间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本来就什么都没有。”
陶苒踉跄一步,她沉重呼吸了一下。
是啊,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陶家步步为营的算计,是商家权衡利弊的选择。
她以为这男人能爱上自己,可错了。
“是因为我父亲和日本人往来?”她不甘心地追问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