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商家,更为后辈挣下了这片基业。
她不禁想到了自己如今面临的困扰,想到了陶苒与日本军官那令人不安的牵扯,以及这复杂时局里的种种艰难。
奶奶的故事像一盏灯,虽然照亮的是过去的路径,却也让此刻的她,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勇气和力量。
路总是人走出来的,再难,也总有办法。
“清篁啊,其实奶奶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,就是萧红,你认识吧。”
听到奶奶提到萧红,宋清篁不由得紧张了起来。
“奶奶怎么会提到她?”
“你和奶奶说说,那个萧红是怎样的女子?”
面对奶奶的话,宋清篁微微谈叹口气,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看着宋清篁面露难色,奶奶的话落下,“是不是她不好,你和奶奶细细说。”
“不是的奶奶。”宋清篁终于轻轻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的声音很软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奶奶,萧红她……是个极义气的女子。”
“义气”二字一出,仿佛在寂静的房间里推开了一扇无形的窗,许多被尘封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画面便涌了进来。
“北平城里,认得她的人,但凡有什么难处,头一个想到的,总是她‘红姐’。”宋清篁的语调渐渐活泛起来,眼里也有了光,“她在前门那儿开着那间小酒馆,铺面不大,人来人往却杂。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,可她偏偏就能在那里立得住。不是因为她的手腕多么厉害,实在是因着她的心肠热,肯帮人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记忆中搜寻最有力的佐证。
“我记得有一回,一个南边来的女学生,说是投亲不遇,盘缠用尽,又病倒在客栈里,几乎要走投无路了。不知怎的让萧红知道了,她二话不说,亲自去客栈把人接了回来,就安置在酒馆后头自己的小院里。请医、抓药、调理饮食,足足照料了一个多月,直到那女学生身体大好了,又给她凑足了回家的路费。临走时,那姑娘哭着给她磕头,她只将人扶起来,笑着说,‘谁出门在外没个难处?记着这儿,往后北平还有个姐姐。’”
“奶奶,您自个也是一个江湖义气的女子,您一定明白的。”
“这样的心肠,能有几个?她自个儿的日子也并非多么宽裕,那间酒馆,听着名头似乎有些喧嚣,实则是多少落魄人暂时的避风港。她帮着拉洋车的王老伯凑过儿子的药钱,也接济过隔壁裱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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