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灌了一大口，酒精的灼烧感让她咳嗽了几声，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她用手背狠狠擦掉，继续盯着宋清篁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某种扭曲的怨气。
“我呢？”她像是问宋清篁，又像是问自己，“我有什么？我他妈……什么也没有……连喝个酒……都要被……这种垃圾骚扰……还得靠你……宋大小姐……施舍援手……哈哈……真他妈……讽刺……”
一个名媛，第一次说脏话，宋清篁听着都惊讶了。
宋清篁无奈的笑了笑，让阿秀扶着陶苒，然后和红酒告辞。
看她的样子是喝醉了，不敢想，如果不是遇到自己会发生什么。
带着陶苒回来的时候，好巧不巧被婆婆看见了。
“母亲……”宋清篁不由得有些紧张。
傅文洁看着他们，一个一个喝得醉醺醺的，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怎么回事，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？”
宋清篁不知道怎么说，看着婆婆严肃的样子，想了一下，“母亲，是我让陶苒陪着我出去的，没想到她喝多了。”
“你和陶苒？”摆明了傅文洁是不信的，“你们感情什么时候那么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