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牵连其中,能救父亲的只有陶苒的父亲,我娶她,也是他们家提出来的……”
其实就是这样的,也没那么复杂。
商御衡害怕她再有什么误会,虽然这样的话也说过的,可真的不想她误会什么的。
宋清篁听着只是淡淡一笑,其实她知道的,只是不想让自己想太多,觉得现在就这样就很好了。
等着吃完之后,两个人一起离开。
暮色渐浓,黄浦江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外滩。
商御衡握着宋清篁的手,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“今天倒是难得,”宋清篁轻声说,指尖在他掌心微微一动,“你这样拉着我散步。”
商御衡的手指收紧了些,面上却依然平静:“从前总觉得在外面这样不妥当。如今倒想通了,乱世里,谁能说得准明天的事。”
其实这样的话也是说辞的,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没有升华到那种地步。
可是此时此刻,像是自然发生一样,他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。
他们沿着法租界的林荫道慢慢走着。
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,叶片已经开始泛黄。
路上行人不少,有许多西装革履的洋人挽着穿着旗袍的中国女子,也有日本军官趾高气扬地走过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宋清篁的目光追随着一对日本军官的背影,轻声道:“这几日租界里的日本人越发多了,前天我去买绸缎,虹口那边的店铺已经挂上了日本旗。”
商御衡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“不只是日本人,”
他压低声音,“德奥那边来避难的人也不少,听说公共租界已经人满为患了。”
走到一个报摊前,商御衡停下脚步,买了一份《申报》。
报童找零时小声嘟囔:“先生,明日可能要涨价了,说是纸张紧缺。”
摊开报纸,东北战事的消息赫然在目。
商御衡的指尖在版面上轻轻敲击,宋清篁靠过来,发梢扫过他的手臂。
“沈阳已经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但商御衡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比想象中快得多。”商御衡折起报纸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道:“听说南京那边来了不少人,银行、政府机关都在往这里迁。”
宋清篁微微颔首:“前日去打首饰,老师傅说南京来的太太们出手阔绰,金价都涨了三成。”
他们转过一个街角,路边有几个俄国乞丐在拉手风琴,曲调悲凉而陌生。
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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